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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片粥、嫩菜牙、各类面点还有现制的葱油饼,大都是精致费工夫的菜色。

不消说,一定是某位公子哥点的单。

江方在旁人面前从不说白二的不是:“他算到今日你们要来,特意让我多做些的。”

徐郁青闻言问道:“我正奇怪呢,你们俩怎么倒先到京州了?预先听到了什么风声?”

白无患此时已经重新入座,幽幽一笑道:“你不知道洛城旧都是什么地方?我的地盘。自然是早有准备。”

江方适时解释:“其实我俩近来常居京州,本来听闻你们的事,想着安排到洛城碰头更妥当的。没想到即将动身去洛城时,收到了洛城那边将要有所部署的密报,再结合京州这边的动向,索性就没有出发。”

“可惜给你们那头去的信没能及时送到,不过我在洛城那头早有部署,也能接应你们。”白无患接话道:“倒是也听说了云佩在周城的应变,这孩子真是太让我省心了。”又向他二人讲述了云佩在周城后续的安排,他已在盈香楼的接应之下,十分巧妙地脱了身。借口南边生意有变,暂避到东南去了。

提到云佩徐郁青多少有些尴尬,连忙不着痕迹地补充:“我也是多年没有见他,这次让我刮目相看了。”说完,他侧头去看,谷临风却低头喝粥,没什么特别反应。

早饭过后,几人进了内室,交换了下各自近况,徐谷二人又将那地穴中发生的事大略讲了一遍。提到那本手札里的秘密时,一贯轻松做派的白无患坐直了身子,等到翻阅完徐郁青带来的手札记录时,握着书卷的手指已无意识攥成了拳。江方见状,只是站到他身后,轻轻捏了捏他的肩。

vae! 白无患似是回过神来,平复了片刻才道:“这些年……我多少查到一些线索,大概有了些推测。我父兄都是隶属于幽门暗卫外侍的暗探,大约出于牵制我父亲的考虑,我兄长常年居于京州,不在洛城。当时,我父亲该是撞破了组织的这个秘密——我猜测应该是找到了在惠州的那个婢女,知道了一些具体的事儿,所以被灭了口。但是有一点很奇怪,”他停顿了下,强迫似的,低头将手上的书卷一一捋平整:“我一直在想,以父亲的地位,在他们的组织里层级应该不低。既能派他去查访当年逃跑的婢女,又有我兄长作为人质在京州牵制他,怎么也不应该知道了秘密就立即灭口啊?要知道,养一个成熟的消息站,可不是简单的事儿。”

“除非……他不想继续为组织效命,甚至还想背叛。”徐郁青接话道。

白无患点点头:“不仅如此,他叛主的事儿在试探的阶段,就已经被发现了,所以新主子还没有来得及保他。”

“太子?”谷临风问。

“应该是。”白无患停下了捋书本的手,抬眼道:“我这两年常驻京州,就是在接触东宫那一脉的人,想知道他们有没有与我父兄接触过,一直没什么实质进展。但现在想来,正是从我家出事那年起,东宫开始部署在西南沿线的亲信,而这一次,盛州发现了五圣的墓穴,也正是东宫派系的人传出来的。”

“你怀疑,当时你父兄将五圣这条线索告诉了东宫,所以他们开始留意这件事?”徐郁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