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没有说话,眼神复杂地看着芙黎。

“是我调戏美人儿在先。”

陵光依旧没有说话。

“而且这位星君也是因为我身上有凶息嘛。”芙黎伸手去扯陵光的手,被孟章看穿意图地一把拍开:“他这么做也是尽本职工作,所以也不怪他。”

这次,陵光叹了一口气。

好像用处不大?芙黎反问自己一句,随后调整方案决定卖惨:“倘若闹到我父神那儿,父君会捶死我的,美人儿仙君行行好,且放我一马。”

陵光哪能不知道芙黎说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怕因为这事儿监兵或多或少心里头不舒服。

“退一万步说,倘若这事儿闹开了,仙界肯定人尽皆知,到时大家得怎么看待仙君你啊?”

芙黎觉得自己心好累:“仙君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神君考虑嘛!”

“???”莫名被点名的孟章挑了挑眉:这小崽子怎么又扯到自己头上来了?

这关自己什么事儿?

接下来从芙黎嘴巴里头冒出来的话让孟章也忍不住嘴角抽搐:“倘若仙君追究起来,叫旁人议论神君他怕仙君可如何是好?好歹给神君留点儿面子?”

话是扎心了点儿,但是没毛病,这一刀子插得太准,孟章垮了:“陵光,监兵的崽子都这么说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罢!”

随后扔过去一个商量的眼神:“贪狼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陵光瞪了孟章一眼:“走。”

转过头叮嘱一脸色眯眯的芙黎时待遇天差地别:“倘若有何不适,到执星宫来寻本仙君,还有,不许再叫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