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在尴尬期,本就性子暴躁冲动,倘若对监兵做出什么越矩之事,监兵是完全有理由将崽崽给一脚踹出踏云宫的。
那身为魔界魔尊的自己得多丢人啊?
而且还不能找监兵算账,是自己的儿子有错在先。
夜幽的脸色越来越臭……
“这可如何是好?”梨棠好绝望:魔尊这个特殊时期,是真的没法子去踏云宫的……
“啊啊啊啊!”
“……”看着一惊一乍的梨棠脸上表情都变成苦瓜了,夜幽忍不住头皮发麻,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监兵他也……也是兽类啊!
还是四灵之一!
更要命的是他主杀伐!倘若他也有这个尴尬时期,能有多凶猛让夜幽有点儿不敢想了……
自己的儿子跟他有红线,那不得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
夜幽觉得自己脑瓜子疼:“……”
“监兵神座好说歹说也是四灵……”梨棠扯着嘴角勾起一个不如不笑的表情自我麻痹道:“应该不至于吧?”
下一刻梨棠想直接原地去世:“他不会怎样不代表儿子不会怎么样。”
他的儿子涉世未深,而且直来直往,还跟人监兵有红线。
也有那种可能,监兵拿自己的儿子没法子,儿子仗着这个就对其死缠烂打上下其手,这一来二去,纵然是意志力强悍到没几个人比得上的监兵也难以自持吧?
如此一来的话……
人怕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