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砚看了李元修一眼,李元修微微颔首,就听陈景砚道,“那为何后半夜,娘娘又悄悄返回宝庆宫,叫走了一个宫女呢。”

“你叫走那个宫女,当夜便投井自尽了,娘娘有何话要说。”

闻言,公孙韵瞪大了眼睛,敢情是自己宫里出了老鼠,给别人通风报信了。

“首先,我没有害皇上,那个宫女是齐若烟宫里的,一个洒扫宫女,我派她潜伏在齐若烟身边,打探消息。”

陈景砚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那为何娘娘见完那宫女之后,她就死了呢。”

公孙韵看着陈景砚,“你们怀疑本宫?”

陈景砚无所谓道,“这本就是疑点,娘娘何不解释清楚,何必平白受人猜忌。”

“本宫没有杀她,是她告诉本宫,齐若烟好像发现她了,要本宫救她,我让她回去等消息,谁知道当晚那宫女就死了,保不齐,是齐若烟杀的人呢。”

公孙韵的神情不似说谎,陈景砚的手在腰间的玉佩上轻轻划了一下,玉佩上出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流光,转瞬即逝。

陈景砚对着李元修点了点头,李元修起身,“今日叨扰娘娘了,元修就先行告辞了。”

公孙韵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座椅,这两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待皇儿登上地位,一定要将这些人通通杀掉。

……

“她说的是真的?”

陈景砚点了点头,“嗯。”

“那会是谁呢?”

“不急,我们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