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郁忍笑,“把和谐词自觉和谐然后光明正大地读作框框?”
张秋树气得咬破了他的嘴角。阿郁舔舔唇边的血味,“夜勤病栋?”
“你看过?”
“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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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的白大褂和衬衫被扔在一边,病号服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张秋树依依不舍地看着阿郁身上仅剩的那条骚包的齐臀热裤。
阿郁打了个哈欠,一副“再不继续我睡着了”的慵懒表情。张秋树横了他一眼,扒掉了阿郁身上最后一块布料。
阿郁故技重施,托着屁股把人抱起来。张秋树一声惊呼,下意识抱住阿郁的肩膀不放,然而很快就被扔到床上。
张秋树主动往下踢了踢要掉不掉的裤子,“要开始检查身体了吗,王医生?”
阿郁去摸床头柜里的润滑剂,一本正经地回答:“是的。为了方便检查还要先做些准备。”说完他顿了一下,“你不想主导一次吗?”
张秋树理所当然地回答:“这不是谁腰好谁主导吗?”
阿郁点了点头,“对,所以脐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主导。”
张秋树总结:“你一直都喜欢自己掌握节奏。”
阿郁眯起眼睛,扯着张秋树的裤腿,把人从裤子里抖出来。
“呦,还是挂空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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