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了,他们是如何厚着脸皮当着我的面讨论这种事的。
宿和风七个不服八个不愤,“前任了不起吗!”
张秋树知道他有一句“那你也就是个前任”在后面等着,干脆不回答了,把宿和风晾在一边。
宿和风:“……”
36
今天我主班,门诊来的患者五花八门。
这一上午,只有一个前臂骨折术后制动了三个月的患者是个正经患者,剩下都是“观光团”。
快中午的时候,之前跟张秋树眼神交锋那个十九岁小男孩来门诊找我,正巧碰上我在给那个前臂在胸前吊着三个月没伸直过的患者做伸展。
成年男性的哀嚎撕心裂肺——这兄弟真的很能叫。如果不是腾不出来手,我都想捂耳朵了。
小男孩拄着拐脸色煞白地站在我身后,我回头看见他的时候觉得他看着我的眼神跟我杀人了似的。
我:“……”
我也不想啊。但是任谁屈肘三个月也会黏连啊。这位大哥不光肘不行,肩也不行,全都活动受限,我得一个一个关节给他做牵伸。制动三个月啊,我也是服了他这忍受能力了。
那个十九岁的小男孩,孙锐意,虽然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姑且还没有逃开的意思。床上的大哥缓了缓,跟我说可以了。
我点点头,“好嘞,咱们来抻下一个。”
当我把这兄弟的上臂向上伸展开的时候,他发出了新一轮的哀嚎。伴着这轮哀嚎,我听见了身后拐杖掉落的声音。
等这位大哥的“上刑”结束,我回头看向小孩儿,“吓到了?”这么说着我去洗了洗手,回过头来觉得小孩儿看我的眼神像看变态杀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