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笙边在纸上拟新药方,边回道:“这个一方面根据脉象,把《濒湖脉学》研究彻底后还要更进一步深入才行,而且量要大,同一种病摸上几百几千个自然能总结出规律来,所以说经验很重要,摸几十年自然就会了。”
赵大妈:?
众医生:???
姑、姑娘您多大?
堇笙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嘴瓢,一激动把古代的经验给抖落出来了,连忙又说:“害,说反了,十几年也够了。”
那也挺久的啊。
赵大妈流露出佩服的眼神:“怪不得小大夫医术这么强,原来几岁就开始学医了!遇到你可真是幸运!”
站在对面的简莳也称赞道:“这就是天赋,从小就会看病,年轻的时候自创理论开山立派,比她们叶氏医馆可强多了——对了叶大夫,回头咱再办个讲座,给我们传授传授你的诊脉经验?”
堇笙写完药方,交给主治医生卢大夫手里。
正想回简莳句什么,就见病房的门被一个陌生的男大夫推开——对方板着脸进来,盯着堇笙看了两眼后站到简莳旁边,口吻怪异道:“简主任这是江郎才尽想输入一些新鲜血液啊?都找到实习生头上了。”
堇笙感觉这人说话不善,但没搞清楚他是谁前也不好回什么。
只听简莳不留情面地怼道:“实习生怎么了?怎么不见严主任也去开办个联合讲座呢?没事到我们科说什么风凉话。”
严从易:“……”
听到严字开头,堇笙下意识扫了眼对方的胸牌。
没想到还真是她那个倒霉爷爷的徒弟严从易。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毕竟还在给患者看病,于是转头耐心地叮嘱赵大妈:“这回我给您调了下方子,咱们再继续吃一周看看,然后可以复查个胃镜对比下,应该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