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济勋筷子“哐”地一声掉在了盘子上,在安静的休息室中显得尤为突兀。
听完大徒弟的话,他一时竟哑口无言。
许琛也感觉自己说太多了,低头帮叶济勋把筷子摆放好。
而后站起身朝他鞠了一躬:“对您家事指手画脚实在抱歉,但这的确是我的真心话。如果惹您生气了,就当我是在放屁吧,反正……”
他忽然卡壳,毕竟接下来的话更令人生气。
但叶济勋倒想听听他还能再说什么,语气冷淡地问:“反正什么?”
许琛纠结了下,低声道:“反正叶堇笙那么厉害,她根本不需要你们。”
叶济勋:“…………”
这太令人心梗了!
许琛说完便转头离开,这个二人鸿门宴实在没法继续呆下去。
结果刚一推门,就撞见在门口偷听的沈敬林。
沈敬林一脸错愕地盯着他的大师兄,好像在盯一个魂魄刚被换掉的怪人。
许琛“……”地看他两秒,随后翻了个白眼就走掉了。
沈敬林傻傻地愣在门口,见师父在休息室里气成一尊石像,五官拧巴得像个包子。
向来嘴笨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就只觉得刚才大师兄那番话讲得还挺有道理的,虽然有点太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