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啊。”甄静没有站起,但也有些心虚的没有抬头看向江寒。

“不熟就这么评价我?”江寒反问道,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此话一出,曾舒然想死的心都有了,完了完了,她仿佛看到自己要重新寻找工作的黯淡明天了。

“好笑了,我随便说了几句话,你确定我评价的是你吗?”甄静明白自己刚才的话给曾舒然惹了小小的麻烦,但她就赌一次,赌眼前这个江寒不敢对她怎么样,谁让他先骗了她呢?难道就允许他欺骗,不许她背后编排一下?

“《星城周刊》的甄记者是吧?明天我会让秘书联系你的。”江寒看着故作镇定的甄静,在心里笑了一声,想着这会是无法在她的气头上把事情说开的,那就只好换个时间换个地点。说完,江寒转身离开。

吃饭

看着江寒再次走开,甄静无奈的叹了口气,虽说嘴皮子上痛快了点,但若真是从此陌路,她这心里还是止不住难受。想着那样的江寒高高在上,定是有着自己的骄傲,怎么会允许她如此评价,而她只顾一时嘴皮子痛快,心下却在犹豫是否要去找江寒道个歉。

曾舒然颓然坐下,两眼无神的看向甄静,恶狠狠的说:“我不管了,今晚这顿你请。要是我明天失业了,你得负责养着我,一日三餐营养均衡。”

“有这么夸张吗?我怎么感觉他也不是很不可理喻啊。你没听到他说明天会让秘书联系我吗?不对啊,他怎么知道我是谁的啊?”甄静装作第一次见面,故意说道。

这顿饭,她们要的老三样,水煮鱼、蚂蚁上树和酸辣土豆丝。甄静许是因为实在是饿了,自顾自地吃的有滋有味,曾舒然却味同嚼蜡,不时看向紧闭的房间门,也不知道江寒在和什么人吃饭,只是暗暗祈祷,江大人大量,不会跟她一般计较。

回去的路上,曾舒然疑惑的对甄静说道:“你说我们江总怎么会出现在城南菜馆这种小饭馆呢?他不应该是那种出没五星级酒店、高档会所的贵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