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感叹,果然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女人,特别是姜菀眉这种狠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的女人。
姜菀眉心底充斥的悲痛与报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致使她表情都变得有些扭曲。
她心里默想,“菲枂的仇报了,接下来就是糖包的……”
“你说我把你的肉拿去喂狗好呢?还是喂给你吃?”姜菀眉冲赫连逸林恶劣笑道,“你唔一声就是选喂狗,你唔两声就是选喂你。”
“唔唔唔……”
赫连逸林唔了一大串,姜菀眉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听不懂人话吗?!让你唔那么多声了?”
姜菀眉点了他的睡穴,等赫连逸林被强制入眠后,她说:“图图,帮我去弄一块带血的生肉。”
伽图点了点头,闪身离开。
没多久他从窗口跳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瓷碗。
姜菀眉瞥了一眼,还挺像那么回事。
她接过碗,让伽图继续保持隐身。她解开赫连逸林的睡穴。
赫连逸林一苏醒,就感觉到馨禾这个恶毒的女人正掰开他的嘴,要往他嘴里倒东西。
“唔唔唔……”
“别急,我马上就把你的肉喂给你。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你可千万别浪费,要好好细嚼慢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