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回道:“不生气啊,殿下的反应,确实不算欺负我。”
崖松撇撇嘴,满眼怒火:“可他也没有帮你,妖界皇子出言不逊,竟敢提什么双、双修。殿下呢,他居然还跟对方有说有笑。如果是段冽,管什么五皇子还是几皇子,他早就把对方揍得满地找牙了!他才不会让别人欺负……”话还没讲完,崖松猛地捂住嘴,糟糕!他怎么又提起段冽了?
丹卿温和地看了眼崖松,示意他无妨。
这偌大天地,除他之外,还有旁人记得段冽,其实是件特别好的事。
“容陵殿下有他的职责与人生,往后你莫将他与段冽联系在一起了,我想他应该不喜欢。”
丹卿说话的时候,正拿着巾帕,细心擦拭桌椅。
一个清洁术就能搞定的事,丹卿现在更喜欢亲力亲为。
崖松怔怔看着丹卿,相处时间越长,他便越觉得他就是凡间的楚之钦:“你真的没有关系吗?”
丹卿目光落在半空某点,他想了会,笑着看向崖松:“与其说没有,不如说我已经习惯了。那时候,段冽和你相继离开,是我最悲痛最难熬的时刻,相比于凡尘界,我现在的心情,反而平静许多。如果容陵殿下不是段冽,我们就应该尊重他的选择,不是吗?”
崖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仰起头,认真安慰他:“如果你更喜欢以前的我,我可以随时变成小鹰雕给你看。”
丹卿一时没忍住,摸了摸崖松的头:“好,但你现在这样,也特别的好。”
……
东厢房,容陵坐在八仙桌前。
他指尖轻叩桌案,发出一阵富有节奏的“笃笃”声。
倒不是容陵故意偷听。
而是丹卿与崖松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