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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被叛了一年三个月。

……

监狱里,不再有人同他道晚安。

也没有人给他做草莓蛋糕。

腰上的疤痕隐隐作痛。

他还是不懂,还是想不通。

从未有人教过他如何去爱,但他活该。

梦里,总有那片血海。

楼道太黑,看不清女人的脸。

他也忘得差不多了。

第53-54章 给老子离婚(两章合一)

翌日,天方晴。

程京泽心底有些佩服纪淮,刚出院没多久就能搞这些玩意搞到深夜,分明昨天看到他在浴室自渎还装的正襟危坐,隔了几个小时,不过是吃了醋,那腰就跟装了马达似的。

当然,更佩服自己。

他是被自己九点的闹钟吵醒的,纪淮大清早估计就去公司了,醒来时身边连个人影都没有。

扶着腰下床,想在主卧的浴室里洗漱,发现没有自己的牙刷。

他虽然搬来不少日子了,但还是第一天在这里过夜,刚搬来的时候还觉得有点膈应,为了逃避媒体的摄像头住进来,两个成年人深夜免不了互相慰藉,但程京泽当时没有和纪淮深度交流的想法,出去夜夜笙歌,导致现在主卧连他的洗漱用品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