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鸣迟静静数着。
十局,在经历过十局完全一样的游戏之后,保安终于将手机摔在桌子上,点了支烟。
与此同时,夏鸣迟也忽然四脚腾空,被人拎起来。
喵?!
“小夏,你怎么可以乱跑呢,这边都是树,万一被流浪猫打了怎么办。”
申汀就像被瞬移似的凭空出现在夏鸣迟身后,架着他的嘎吱窝,漂亮脸蛋上满是怒意。
“喵呜~~~”夏鸣迟可怜兮兮嚎了声。
申汀立马软下来,揉揉猫咪毛茸茸的脑袋,“幸好没出事。”
申汀站在门卫前很有礼貌,“大叔,麻烦您再开下门,我的猫跑出来了。”
夏鸣迟透过窗户看见摔在桌上的手机,上面时间显示十一点四十五。
十局游戏,假设一局三分钟,时间应该过去半个小时。
看来保安是被困住了,他的人生只有一个时间,不断重复同一局游戏。
还有申汀,铁栅栏门关着,她是怎么出来的?
老保安对此并不意外,他的注意力都在麻将上,拉着脸给申汀重新把门打开。
铁栅栏锈迹斑斑,地下的轮子轧在凹凸不平的砖地上,轧出道道轨迹。
游戏选择强制走剧情,生硬将夏鸣迟拉进艺术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