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见说着示范了几遍,合意各个角度观察过后自信满满地提起了墨锭。

合意抻着手肘磨了一会儿墨,姿势很正确,研出来的墨也浓淡正好,就是那个手腕,像是被车轮子轧来碾去一样,忒疼。

合意忍不住甩了甩手。

伏案作画的重明仿佛背后生了眼睛,沉声道:“不许停。”

合意将砚台端起来凑过去:“少爷你看,砚池都满了……”

合意一句“你先用”还没说出口,重明随手抓起一张纸,揉吧揉吧按在了砚池中。

墨汁顺着纸张纹路向上渗,砚池中满当当的立刻少了大半。

“擦了,重新研。”重明一昂头,神态倨傲。

大半个小时的心血付之一炬,合意仿佛回到了上辈子搬砖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抬头对上重明的脸,却只憋出了怂唧唧的一句:“是。”

刚才自己的预感果然是对的,合意憋着气想,怪不得大家都说人无完人!重明这人长得好看,就是脾气怪!

砚池第二次盛满墨汁,重明又叫合意将砚池端了过去。

看到墨汁浸满纸张的一刹那,合意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果不其然!

砚池第三次盛满墨汁,合意端着砚台气势汹汹走向重明。

长得好看?长得好看顶什么用!老娘不伺候了!大不了就是被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