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替二姐惋惜的。
二姐人缘好,得大家喜欢,所以每个人都同情二姐,也是理所当然的。
就连一向凶的跟母老虎似的曾晴,也在背地里偷偷抹了一把眼泪,好巧不巧,是被我撞见的。
曾晴威胁我不许说出去,不然,她就再让我的狗爬字上一遍公告栏。
我知道,她这是吓唬我,我也知道,她可能真的做的出来。
我微笑着答应了她,这也是第一次,曾晴看我的眼神少了些嫌弃和凶狠。
二姐住进了医院,公司是来不了了,慢慢地大家都很默契般的,不再议论二姐的事,尤其是当着老刘的面。
最近,老刘的话更少了,那副正义的眉眼,渐渐地少了许多光芒,增添了几丝愁苦。
公司的事,再加上二姐的事,让他忙的不可开交,陈初言特批让他每天早些下班,好去医院照顾二姐,刚开始老刘不愿意,但陈初言把老板的派头拿了出来,才说动了老刘。
我时常对着二姐空着的位置发呆,心里很不是滋味。
之前二姐说我变了,我死活不承认,但是,自从二姐离开公司之后,我有些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心里的那块冰冷的石头,它开始有了温度。
二姐离开公司的第三天,我被乔一一叫了过去,她指着她旁边的一个位置跟我说:“曼菁,这个位置以后是你的,从今天起,你不用去车间了。”
我不解,追问原因,乔一一只说了一句“陈总安排的”便没了下文。
我想去问陈初言,可他是老板,他就是安排我去扫厕所,我也只能服从。所以,问了也是白问,索性就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