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吃完药,平躺在床上,他开始撵我。
“我没事了,你可以走了,你去上班吧。”
这过河拆桥,来的有些太快。
不过,站在他的角度想想,这也合情合理,他是老板,我是员工,他是资本家,我是雇佣工,我不干活,他就得损失。
不过他这极速转换的嘴脸,多少还是让我有点生气的,最起码连句感谢的话,他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
我拿着杯子往门外走,还没有走出房门,就听见陈初言传来的几声咳嗽声,低沉嘶哑,他病的不轻。
他又不去医院,家里又没人,万一出点状况,我晚上回来,看到的会不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摇了摇脑袋,赶走这些‘诡异’的想法,他真是死透了,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人家刚才已经直言不讳的撵我走了,我还在这乱操心些什么。
出门前,陈初言屋里的咳嗽声都少了许多,估计睡着了吧?
电梯内,家里的热水好像没有了,等下他要是要喝水怎么办?
小区门口,他房间的门我好像忘了给关上,那卧室里的暖气不都跑出去了?
地铁站出入口,我掏出手机给老刘打了个电话。
我很没用,我重新折了回来,回了屋内。
因为,我最后想着,我还是在家看着他吧,他要是真不行了,我也好送他最后一程。
给他叫个殡仪馆的车!
我捻手捻脚进了陈初言的房门,床上的他,气息均匀,但脸色却是由刚才的煞白变成了不正常的红。
总觉得不太对劲,我把手搁在他脑门上摸了摸,挺烫!
这时,陈初言醒了,他眯着眼看我,浓密的长睫毛充满诱惑,我赶紧缩回了手,但掌心还隐隐传来他的余温,真切,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