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是条公狗。
平时,老严上班时,就把海棠拴在门卫室后面的那棵桂花树上。
那棵碗口粗细的桂花树,早已被海棠给啃的秃噜了一圈皮,也不知,那棵桂花树还能再坚持几个年头儿?
海棠虽说不太聪明的样子,但是胜在傻的可爱,倒也挺招人喜欢的。
不管是谁去看它,它都恨不得把尾巴根子摇断,以示友好。
看来今天这家伙是咬断了绳子自己跑了。
老严虽说年纪大了,但是眼神儿还是很好使的,一眼就看见了蹲在不远处的海棠,“海棠,你怎么在这儿?过来!”
我顺着老严的视线看过去,海棠那条傻狗一蹦三跳的朝着我跑了过来,走到我跟前,叼起我脚下的木棍走了。
我望着海棠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虽说生气,但我也不能跟条狗计较吧?
我自认倒霉。
可陈初言还在那偷笑的嘴脸,让我很不是滋味。
“有什么好笑的?我刚才摔倒,还不是因为海棠那条傻狗,我早晚给它炖了!”
可我忘了,老严还没走远。
“小曼,你别跟条狗计较,就海棠那皮包骨头的,扒皮去骨,也熬不出半碗汤来。”
海棠可不瘦!公司那两个硕大的泔水桶,它天天都能给舔的底朝天。
我冲老严说:“老严,我说着玩的,我怎么真能跟条狗计较。”
陈初言终于止住了笑意,“走吧,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