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南自以为合理的解释,在我这里看来不过就是,一个男人极力维护面子,以来挽回自尊而已。
我把身子往后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抠着起球外套上的毛球。
“随便你现在怎么说,不过,我把那群小混混糊弄走是不争的事实,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可没承认!”
“无所谓!我本来也就没打算,你这人能有什么感激,就当我是普渡众生了,我不跟你计较。”
“哼,还真以为自己是活菩萨?”
“普渡众生的不一定是菩萨,十恶不赦的也不一定是恶魔。”
“歪理!”
“算了,我也不想跟你扯这么多没有用的,你把答应给的两百块钱车费给我就行了,我还有事,没空在这里跟你闲扯。”
这时,半天没说话的陈初言突然插话,“这么晚了,你还有什么事?”
话是问我的。
我这随口一说,只是想找个快点结束聊天的理由,哪有什么事,这陈初言总是关注点这么清奇。
我只好打马虎眼,“没啥事,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陈初言看了看窗外,“是有点晚了,走吧。”
说着,陈初言站了起来,走到沙发的另一侧去拿外套。
路过陆星南面前时,陆星南对着陈初言叫嚣,“这才八点多,就叫晚了?陈初言,你现在在过老年生活吗?以前那个凌晨两三点还拉着我在酒吧的陈初言呢?你啥时候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