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竟习以为常的回应了他。
我应声回头,撞上了陈初言的视线,此时他的神情已不如刚才在饭店那般肃穆犀利,但多半还是面色冷清的。
陈初言站到了我正前方,保持着两米的距离,不增不减,不远不近,客套且疏远。
“你要走?”
我没有回答他,但是我的举动给出了我的答案,我扭过头,收回视线,再次从他身边掠过。
“你答应过我要做满一个月的,协议还在我的床头柜里放着,这才几天,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身后的陈初言急促的喊住了我,我停下脚步,目视前方,“你就当我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吧!”
我继续朝前走。
“你要是真走了,我就把你的照片跟签名一起曝光到网上去,你可想好了!”
陈初言开始威胁我。
我从嘴角努力挤出个不算难看的笑容,强装优雅且无意的回过头对陈初言说:
“我食言毁约,是我不义,这是我应得的报复,我不怨你,也不会不高兴,你随意就好!”
“你总是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什么都不在意,不在乎,三年前你是这样,三年后,你还是这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无趣,很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