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才堪堪能够起来活动,便在伏华殿里呆不住了,这几天一直都是孟向阳在给他讲宗里宗外的事,说被抓回来的魔头一直关押着不曾审讯,奚飞鸾还是心里犯嘀咕,生怕郁笙忙着忙着就得了空,对着被关押的犯人“滥用私刑”。
浮华峰离主峰距离颇远,奚飞鸾走了小半个时辰才慢吞吞挪到了大牢前,大门如往常一样紧闭,两个焕栖宫弟子站在门口守着,奚飞鸾问了问弟子,却得知郁笙方才来过,但早就走了。
“他可曾说过什么?”
弟子摇摇头:“不知道。”
“我进去看看。”
弟子们依言为奚飞鸾打开牢门,一弟子为其领路,二人一直往里走,走到最深处,湿潮之气透了出来,奚飞鸾瑟缩了下,就看见斐折仰面倒在水牢里的池水里,像是死了一般。
奚飞鸾两眼缓缓睁大,几步走到水牢前,手握上牢门栏杆,栏杆发出细微的摇动,让半个身子躺在水里的人懒洋洋睁开了眼,紧接着,斐折就像触电一般,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魔族的体格比他们人族健壮得多,这水牢里的潮气并不能奈何得了他。
“尊主!”斐折两眼放光,却压低了嗓音:“郁笙那狗东西在门外不?他是不是折辱您了?”
“啊……”奚飞鸾缓慢蹲下来,仔仔细细地打量过斐折后,发觉他似乎并无大碍,才道:“我不是你们尊主。”
“尊主,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斐折往牢门外偷瞟几眼,小声道:“谁把你放进来的?”
“我自己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