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郁笙垂在身后的手心闪起一道光,郁笙闪电般抬手朝白影的头部抓去,在场的众人众魔都被这道奇异的光闪得短暂失明,一阵慌乱过后,众魔惊怒着回过神,却见耍阴招袭击的人族掌门还站在斐折那里,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心,喃喃道:“就这么点了吗……”
而白影已经溜走了。
“人族的狗东西!你们要打就打,使得什么奸邪法门?!”一个魔族大将忍不住擎起武器破口大骂:“把我们尊主还回…”
话还没说完,魔族大将忽然看见人群中坐在地上的奚飞鸾悄悄朝他摆了摆手。
魔族大将:“……?”
另一魔族大将忍不住道:“郁笙那狗东西刚才对着空气嘀咕什么,我们到底救不救斐折?那狗东西不会是在对他使什么奸邪之法吧?”
“说不定斐折早就投敌了,今天演这场戏就为了让尊主被焕栖宫夺走,否则他为什么迎面接人一刀?还赖地上不起来?呸,真给魔族丢份!”
话音未落,斐折缓缓动了,他撑着胳膊抬起上半身,眼神从迷蒙逐渐转为清明,他茫然抬起头,似乎不知今夕何夕,一抬头,就看见郁笙正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张脸一如既往的令魔憎恨。
斐折惊了一下,差点又趴下去,脸上写着“我他娘在做梦?”,紧接着他突然像闻见了肉味的狗,循着什么望过去,终于看见了被人族重重护住的奚飞鸾,他愣了愣,刚想说话,就听郁笙突然开口了。
“来人。”
斐折猛然转头,焕栖宫弟子们不知何时已经把在了他的四周,斐折怀疑自己正在做个什么春秋大梦。只听郁笙淡淡道:“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