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不用说了!”孟向阳拼命摇着头, 想要把这个散发着贤师光晕的郁笙从脑海里晃出去,一句“有病吧你”含在嗓子眼憋了半天,终于给憋了回去,半晌,他顶着一张被憋青了的脸僵硬道:“你忙,你接着忙……”
“慢走不送。”郁笙一秒恢复冷漠,转头瞧了奚飞鸾和孟向阳一眼。
两人忙又拿起武器,战战兢兢地练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早课的练习做完了,日头已高悬,两人沿着来路往伏华峰走,郁笙走在最前边,孟向阳昂首挺胸跟在身后,最后的奚飞鸾垂头丧气地拖着枪,如霜打的茄子。
郁笙如同背后长眼,走着走着突然回过头来,隔着孟向阳看了奚飞鸾一眼:“累了?”
奚飞鸾噌地挺直腰板,加快脚步,假装自己活力满满的样子。
直到回了伏华峰,走进院子里,奚飞鸾以为终于能离郁笙远点了,郁笙却叫住了要往偏殿走去的奚飞鸾:“先别回去,来我殿里,自打收了你俩以后,还没能好好了解一下你们的水平。”
奚飞鸾以为他又发觉了什么,浑身僵硬:“没、没、没有水平。”
“师弟可厉害了!”孟向阳仿佛突然长了好几个嘴:“师弟不仅耍枪厉害,剑术更为绝妙,在东海的时候师弟那剑术简直是惊为天人呐!师弟当时这么一下,又那么一下,然后还那么一下,那些鲛人唰唰唰唰……”
孟向阳举剑比划着,郁笙扫了一旁面色苍白的奚飞鸾一眼,意味不明道:“哦,是吗?”
奚飞鸾脸上逐渐呈现出一种生死看淡的佛性表情。
这下真要完了。
谁知直到孟向阳嘚嘚完了,奚飞鸾也没得到什么发落,郁笙推开主殿的角门,回头道:“进来吧。”
孟向阳:“好嘞师父!”
“……”奚飞鸾硬着头皮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