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过去两天了!要不我们跟秦学姐和翊然哥说吧?”

阵外的张子韩忧虑了两天,即使惊叹这个先天大阵的精妙,却因无法领悟而丧气。

“你我都没办法的事,告诉他们不过是让他们平白担心。这才过去两天,你别着急。”

诸葛山芜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而且这两天张子韩都没拒绝他的碰触,他还希望多等几天呢!只是,他这话让张子韩直接急眼。

“怎么能不急?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吃的,万一没遇到危险,反而饿死不是很亏?”

“他们两个一个农学院的,一个医学院的,哪里需要你担心?”就算是不吃不喝,两三天也死不了人啊!

诸葛山芜简直要被他醋死,又不能不搭理他,只能反反复复的安慰。

却不知,张子韩会如此担心,都是因为小时候他的离开造成的。

如今,他只有唐尧那么一个好友,若是出点事,他怕是会崩溃。

诸葛山芜见他没有回话,反而以一种很忧伤的眼神看着他,心里突兀的咯噔一下。回想起从唐翊然那打听到的事,连忙正经的再次安慰。

“你别乱想,他们不会有事的!”

然而,张子韩依然没有吭声,仿佛沉寂一般。

与他们一阵之隔,唐尧与秦澜将两人的话听在耳里,不由得各自叹息。

“子韩还是忘不了小时候那件事,我们要是出不去,他说不定会做傻事。”

唐尧解释了一句,好似在回答秦澜之前的问题,又好似在说明张子韩的情况。

“他对记忆里的诸葛太执着,所以便无法接受现在的诸葛?”秦澜反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那个我就不知道了。”本身对感情那种事就不在行,唐尧挠了挠头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