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仔细算,但应该是半个月差不多,年前年后加起来十几天。
他埋首在她颈窝里,微凉的唇贴着她细腻的颈侧动脉轻咬,低声笑着:“一直不给我打电话,嗯?”
慕娇娇的手垂在身侧,闻言赶紧搂上他的腰,紧了紧,哄着他,说:“哪有啊,明明过年的时候打了的。”
她后来那几天在家还挺忙的,晚上又困,何况家里还有人,她得注意点啊。
“我家里人多,再说了,年后我不来见你了嘛。”
围巾在车上的时候有点热,就取了下来,放在副驾前面的盒子里,谢衍之微凉的指尖从她后背按着一节节的脊椎骨慢慢往上,隔着一件薄薄的丝质衬衣,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内衣扣上。
“谢衍之。”慕娇娇不自在的动了动,挺着身子想逃离背后他的手指,结果也只是把自己往他怀里多送了几分。
他张开五指,按在她后背上,压着她贴近自己,身体与身体的接触,哪怕隔着厚厚的衣服,也能察觉到某些变化,谢衍之呼吸微微重了些,竟然很老实地问:“可以吗?”
慕娇娇脸一红,知晓他的意图,说:“先洗澡。”
他觉得他们太久没见了,要在她身上讨些好,慕娇娇喜欢他,所以顺着他。
房间里应该有人收拾过,不知道谢衍之什么时候来的申城,客厅桌上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玫瑰,娇艳欲滴。
……
浴室里水汽蒸腾,模糊的人影,哗哗的水声,灯影绰绰,有人用甜到发腻的嗓音喊:“轻一点呀,谢衍之,老公~”
那一声就不该叫,叫了又是受罪一小时,无论她再怎么撒娇讨饶,男人都没有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