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着自愿,但她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情愿。

宫野艾琳娜又重复了一遍最初的问题,贝尔摩德回答:“头疼还行,似乎有些产生抗性,我今天醒的比较早,至于其他方面,老样子。”

宫野艾琳娜低下头在本子上记着数据。

贝尔摩德突然问道:“我的实验体编号是多少?”

宫野艾琳娜顿了顿:“这个没什么好知道的吧。”

“我好奇,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说,然后再在我手上戳个洞。”贝尔摩德语气有些嘲弄。

宫野艾琳娜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她将病历本放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用于维持稳定实验体身体的药剂,一边说道:“你的代号比较早,是a147。”

贝尔摩德点评道:“看来后面死了的不少。”

宫野艾琳娜没有说话,她和丈夫加入组织两年,这个研究持续了两年,而因为这个实验死掉的人……

她不敢想。

但是组织只进不出,为了她的两个孩子,宫野艾琳娜也不能停止研究的步伐。

于是,她只是沉默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不敢与贝尔摩德的眼睛对视。

在宫野艾琳娜准备拿着病历本离开时,贝尔摩德突然道:“我旁边这张病床没有人吗?还是说就是个摆设?”

“是我疏漏了,还是有人的,只是他的进度比较成功,去另一个地方进行下一阶段的测试了。”宫野艾琳娜拍了拍额头,她眼底也是一片青黑,看起来并没有睡好,她说,“如果说编号的话,是a001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