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可眼下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他离开,以苏渊的性子,他说到做到,出了这道门,沈青松很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
“我会尽力,给我些时日。”她在另一侧写道。
苏渊终于有所松懈,单手揽过她的腰到他面前,“你的诚意。”
暗示已经很明显了,沈青萝侧身将手中的笔放到砚台,双手攀上他的后颈将他拉下来,唇送上去,像亲吻爱人一般,极尽温情地亲吻他。
他喜欢这样,她就配合他演下去。
苏渊一动未动,任她动作,他在考验她的耐心,她又何尝不在挑战他的忍耐力,唇上软软的触感像是最可口的糕点,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咬过去,却堪堪稳住定力,将她从他身上扯开,“到此为止。”
见他面色有所缓和,沈青萝重新提笔写道:“我要见他。”
写完后,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状,以近似祈求的目光看着他。
苏渊心软,准备叫人,却被她拽住手腕,她再次落笔写道:“我要去他住的地方看他。”
他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悦,似乎在嫌她要求过分,朝床榻一侧去,沈青萝以为他不会答应,谁料他却取过披肩为她披上,牵过她的手往外走去。
出了院子,沈青萝看清外面的全貌,院子大门的牌匾上挂着水天阁三个字,居于湖中,跨过石桥,才是将军府。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他们已到了另一处院子,这院子名叫凯旋阁,院内比她所在的那处岛上院落热闹许多,也更为宽阔,卧房都有好几排,丫鬟来去匆匆,瞧见苏渊时便点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