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过人,清高雅观还饱读诗书。这不正是楚清姿喜欢的那种人?
“晚上好好招待你们,都多吃点,看看瘦的。”
“谢谢舅母。”
楚清姿和舅母全然没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你一句我一句地朝前厅走去。
祝予臣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走在谢淮身侧,道:“听说圣上为世子安排了份军中职务,怎么倒跟着表妹来了遮州?”
“告假了。”谢淮不咸不淡地吐出一句,似乎根本不想同他多说。
“原来如此,”祝予臣意有所指地道,“世子和表妹成亲一时,圣上可知?”
谢淮忽地笑了声,道:“江南消息如此闭塞,难为你了。”
“什么意思。”祝予臣声音冷下来。
谢淮却只是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悠哉道:“我和清清的婚事,是圣上钦赐圣旨定下的。”
闻言,祝予臣愣在原地,喃喃自语般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虽然他不清楚魏帝的心思,但也知道侯府和相府结亲是多么荒唐。
他伸手扣住谢淮的肩膀,冷声道:“世子,我有话想同你说。”
闻言,谢淮脚步顿住,淡淡抬眼,道:“表哥有什么话说,不妨等饭后再谈,祝家的待客之道该不会让贵客饿着肚子吧。”
更何况,他又不是不知道祝予臣想说什么。
“你想不到世子还颇重礼仪。”祝予臣似笑非笑地道,“既然如此,作为清姿的表哥,我定然要好好招待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