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好歹为一国之相,不至于想不通。
言尽于此,楚清姿收拾好便要回侯府同谢淮商议去遮州的事情,却听楚相在身后又道:“嫁人是一辈子的事,你把你妹妹推向火坑,又有什么好处呢?清姿,给她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爹去教导她。”
“若是我在那个火坑,爹如何作想?”楚清姿回头看他,眸光微闪:“爹,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她先引诱我所嫁非人呢?”
当初的事情,她不想再提,但绝不代表楚涟容就是无辜清白。
说完?句,楚清姿转身离开,没再看楚相脸上惊愕万分的神情。
临走前,楚清姿让唤荷去把她房里剩下的不该有的东西全烧了,而后又叫小厮将书房几本诗词歌赋班到马车上。
谢淮?几日?么好学,想来她平常看的?些书,他也能用得上。
楚清姿立在相府门前的马车边,静静等着唤荷收拾完,一回头却撞上了提裙而来的楚涟容。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楚清姿眸光微暗,只欲当做只苍蝇擦身而过,却被楚涟容出声叫住。
“姐姐。”楚涟容缓缓回头,手心里捧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轻轻笑了声,“怎么今日得兴回府?”
楚清姿淡淡看她,说道:“家里的狗可以卖了,我回来看个热闹。”
楚涟容笑容渐渐消失,知道对方在暗讽自己,转而低声道:“对了,姐姐见过絮时了没有?听说宫宴上你们好像出了些小矛盾,需不需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