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在她心尖不断徘徊,渐渐浮露出水面。
“还需我多言么,”二夫人拂袖离开,临走前,淡淡道:“自己去问。”
楚清姿跌跌撞撞地跑出前厅,不顾唤荷在身后焦急的呼喊,也不顾那所谓的贵女礼仪,跑向书房。
等她气喘难耐地打开书房门,却见谢淮正在伏案写字。见她过来,谢淮面色不改,只伸手将书案上的字纸揉乱扔到地上。
“世子,”楚清姿小声道,又记起他曾经的话,连忙改口道:“谢淮。”
谢淮这才抬眼看她,闷声道:“回去吧,今日之事,我知道跟你无关。她是因为我对付你。”
可听了二夫人那番话,楚清姿怎么还能安心回去,她急切地走到谢淮身侧,低声道:“我不是想说这个。”
“那你想说什么?”谢淮低下头,继续胡乱地写着字,他往常从来没有这样的习惯,心情烦躁只会练枪,可做多了这样的事,慢慢也习惯过来了。
楚清姿垂下眼睫,看到他的字迹显然龙飞凤舞,力透纸背,显出一副烦躁之意。
话到嘴边,她又问不出口了。
“那些诗”
“别说了。”
他冷淡地打断,笔下的墨迹也戛然而止。
知道他不爱听,楚清姿一时手足无措,向来能言善辩,却是头一次干张着嘴,不知如何是好。
她问什么,问谢淮为什么对她好,为什么不对她发火,为什么总喜欢捉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