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姿没明白他的意思,愣了愣,问道:“说过什么?”
谢淮眼睫微垂,左手摆弄着自己腰间的剑穗,低低道:“我有说过讨厌你吗?”
霎时间,在他话音未落的刹那,无数道烟火自宫墙边飞射而出,在天边绽开如白昼,发出阵阵鸣响,吞没过了谢淮那句话的声音,淹入夜色里。
“皇后生辰的烟火,可比那年太后的还要华丽。”楚清姿一时被那精彩纷呈的烟花吸引过去,半晌,才回过神来,看向谢淮道:“世子刚刚说什么?”
谢淮看向那烟花,指尖微微蜷缩了瞬,轻声道:“我说”他忽然伸手,轻轻掐住楚清姿的脸,道,“我连你小时候哭起来有多丑都记得一清二楚,我跟你,怎么算不熟?”
楚清姿磨了磨牙,看在他今日帮自己收拾过顾絮时的份上,任由他捏了个爽快。
“走了,”见她乖巧地站着,谢淮不由得想笑,于是伸手轻轻拍在她后脑上,一副无谓的模样,催道:“再不走,皇上还以为我跟你干嘛去了呢。”
“我跟你能干嘛!” 无缘无故又挨了一掌,楚清姿语气带了几分气愤。
“你说能干嘛,你,一个有夫之妇,我,一个有妇之夫。巧不巧,你夫君还正好是我,我跟你孤男寡女,新婚燕尔,干柴烈火,能干嘛?”
“你你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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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烟火,宫中舞女一个接一个地躬身走进殿来,长袖一甩,宫乐既起。
谢淮和楚清姿落座回来,两人都是一副陌生的姿态,谁也不搭理谁,落在皇帝眼里正合心意。
“茶里有东西,酒里可能也有。”见谢淮端起酒杯便要喝下,她没忍住低低提醒了句,却见谢淮已经喝了一半,停下来放下酒盏时,还有些无奈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