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说的是。和楚涟容有什么关系呢,自一开始就是顾絮时隐瞒了他和楚涟容的事情,真正有关系的该是顾絮时。
楚清姿深吸了一口气,冷眼看着他们二人比肩而立,楚涟容低声嗫泣,顾絮时撑伞相护,多好的一对璧人,她成了那个最不讨喜的坏角色。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她和顾絮时,从一开始就不该牵连在一起。
“我没有因为婚约对你有气。”楚清姿平复心情,一字一顿地说。
顾絮时脸色稍微和缓,以为楚清姿终于又恢复了从前与他顺从的模样。
却见楚清姿后退了两步,轻轻说道:“恰恰相反,正因顾公子退婚才叫我认清自己的心意,所以我没什么可气的,而且万分感激你不娶之恩,得以让我用圣旨去换得和真心人的婚约。”圣旨不得不遵,她自然得和别人成亲。
“真心人?”顾絮时显而易见地怔了怔,几乎下意识般半信半疑道:“哪个真心人?” 语气好似不肯相信有其他人会娶楚清姿一般。也是,她的名声早在爱慕顾絮时的时候就毁于一旦了。
楚涟容也同样不可置信地看向楚清姿:“姐姐和谁私定了婚约,爹可曾知晓?若是又私定婚约,叫爹知道该又大动肝火了!”
一句话将她说的不堪入耳,好生厉害,怪不得能哄顾絮时这样的男人。
他们才真是天生一对。
楚清姿轻笑了声,脑海里突然回想起谢淮走前那句堪称蛮不讲理的话来:“备好嫁妆,三天后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