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张开嘴,可嗓子已经哑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凤凰火已经把能烧的都烧了。
孔雀再凶狠,也不及凤凰翅膀一半大,遇到这种猛烈且凶残的同族,只能被动地臣服。
被封禁的空间里,除了明媚的凤凰火,没有白昼和黑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凛歌被喂能量汁喂醒了。
“乖凛凛,”夜隽怀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哄,“你缺水了,乖,张开嘴巴。”
不知道被哪个字刺激到,凛歌一把打开他的手:“不喝,喝不下了,走开。”
夜隽的呼吸一窒,目光发沉,抚摸她细细的腰,好像在缓解什么情绪。
可是根本缓解不了,手掌下全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被揉被咬……
持续了3天的疯狂像潮水一样又出现在他眼前。
夜隽扔掉能量杯,重新把她抱进怀里:“不喝就不喝了,老公喂你别的。”
“夜隽,你踏马的有完没完?”
凛歌好看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睛粉粉的还有些肿,凶巴巴伸手,把他推走:
“算我求你,你去找个班上,要不去打个仗吧,感恩。”
夜隽一口口咬她的手指,不放过每一寸地方:“不想上班,也不想打仗,我想要凛凛。”
“凛凛要不动了,”凛歌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要死了。”
夜隽笑着,把她从床上拖下来:“那就不要动,乖凛凛。”
通讯第5遍进来的时候,夜隽才悠悠转醒:“说。”
陶鹤城:“……”
首相府邸秘书长什么场面没见过没听过,但是还是被第一上将的起床音撩的差点跪下。
未婚夫妻单独在一起7天了,而且根本不给飞行器的踪迹,谁也联系不上,只要不傻,都知道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