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包:“你缺钱嘛?”
“不……是很缺。”
毕竟100亿在账户上,还没开始花。
小奶包鱼鳍一挥,开始捣鼓:“窝给你转钱,窝账户里的珍宝和金子都阔以给你。”
“咦唔,怎么木有信号哇,你等等哦。”
凛歌连忙按住他的鱼鳍:“不用了不用了,我说着玩的。”
等返祖期结束,夜隽以为她趁火打劫捞钱,还不得把她大卸八块存进账户里?
“你在这玩水吧,”凛歌看了眼路线图,快要到中转中枢了,“我去开飞行器。”
小奶包哼唧:“你是不阔以离开窝的。”
“为什么?”
“窝饿了肿么办?”
“到处是吃的。”
“渴了呐?”
凛歌指着一排能量汁:“够一百个你喝一个月。”
大概是小沙雕留下的后遗症,小奶包忽扇忽扇鱼鳍:“窝为什么不阔以跟着你捏?”
“你都变了个物种,为什么还是个姐宝男?”
门外,看到他们出来,阿卡塔的脸色顿时阴沉。
小奶包从凛歌怀里滋溜滑下去了:“你也是窝的仆人吗,为神马介么难看?”
阿卡塔:“我……”
“冷静,不是针对你,他就是无差别攻击。”
凛歌重新把小奶包抱起来:“他现在自恋,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是丑比。”
“不——”
小奶包十分倔强:“还有你最漂酿,哎呀——”
他挣扎得太过分,滋溜又滑到地上去了。
“我求求你了,国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