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别人常常觉得我难以接近。”
“是吗?可我觉得你很亲切啊。”安嘉月腰弯得更低,手撑膝盖,歪着脑袋看他,眨眨眼,“想跟我聊天的人倒是很多,不过我就想跟你聊。”
贺辰莞尔,依旧是微不可察的弧度:“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说?”
“哪有,我第一次说。”
贺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以后不要对别人说了。”
安嘉月怔住,突然没由来地心慌,有什么东西咚咚撞击着他的胸膛。
好像是他过速的心跳。
这貌似老实的男人,原来也会撩人,大意了。
贺辰这顿晚餐点的不多,说是还有工作,吃完便走了。
安嘉月下班回了家才想起来,忘了邀请他来看表演,于是又发了消息过去:
[贺先生,下周五晚七点我要上台表演,在学校剧院,你有空吗?]
贺辰回得很快,言简意赅:[嗯,到时候联系。]
安嘉月咬着筷子看回复,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抽风,反正就很开心,止不住地笑。
一旁的朱兴磊看得迷惑:“嘉月,你傻乐什么呀?”
朱爸爸给他夹菜,顺便敲了自己儿子脑壳一记:“你管人家这么多干什么,嘉月肯定在和同学聊天呢,吃快点,我还得收拾。嘉月,你慢慢吃啊,打工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