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岚脑补了一下,脑海里却是第一次见到苍耳的时候毛茸茸的大脑袋,目光锐利,威风不亚于猛虎。

空气中的热度消失殆尽,贺青岚不自觉打了个冷颤,一股空荡荡的感觉从心里漫出来,开始向着四肢蔓延。

老者看出她脸色突然的变化,急急地催着她往外走。

贺青岚草草行了个礼,迈着沉重的步子开始往回赶路。

来时的路已经走过一遭,她的步子提了些,急匆匆往桥边赶。

土地神说的小桥不算太远,河水的上游被砂石泥土堵了个严严实实。贺青岚半个身子压在围栏边,盯着水面上泛着腥味的浮萍。

有虫子飞到她下巴附近,结结实实咬了一大片肿包。

她跳起来赶走身上的虫子,顺手抓了两下伤口,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有声音从桥下传来。

“咚……咚咚……”

贺青岚拿手背轻轻蹭了蹭伤口,竖着耳朵仔细听声音的位置。

像是被激流卷起的石头相互撞击的声音,又像是被卷起的石头不断敲击桥柱的声响。

可是这条河早就变成死水了啊。

难道是河神?水猴子?总不能是河童吧?

贺青岚思维逐渐发散,不自觉间就靠近了桥底。

她看了看泛着腥臭的河水,正犹豫着要不要下脚,从桥柱后面钻出个脑袋。

“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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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弯弯,白无常在树下跟着苍耳小眼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