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玲珠昏迷不醒,乔辅忠被她砸晕了,看上去很是严重。

乔晓麦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找乔轻轻商量,但是电话拨出的那一刻她又想起告诉乔轻轻也只会让她吓着。

于是她咬咬牙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林钧,他怎么样?”

乔晓麦迎上去,面色惨白,眼里有着明显的慌张。

“没事,我叔说了,卧床休息一段时间,戒烟戒酒,没伤到要处。”

林钧今日穿着打扮甚是儒雅,上衣是米白色毛线衣,里面加了打底翻领衬衫,裤子则是有黑色喇叭裤,看得出他来前是打扮一番的。

他本来还怀着憧憬的心情想晓麦打电话给自己一定是原谅自己了,但见到慌慌张张的乔晓麦后他就立马收了心。

林钧知道乔辅忠是乔晓麦砸伤后,就拦着不让她把人送到医院,而是自己把家里是医生的小叔请来。

小巷子里左邻右舍的,让别人看见乔辅忠昏迷不醒的出去难免后悔会议论纷纷。

乔晓麦听见人没事松了口气,扯着林钧的胳膊急迫的问:“那我妈呢?”

林钧面上起了难色,对着乔晓麦有些不忍,“伯母已经病入膏肓了,加上今日的事……后面的日子只怕不长……”

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安慰乔晓麦,就见她身子忽然晃动,吓得他立马将人扶住,“乔晓麦!”

乔晓麦听见肖玲珠时间不长,大脑当急昏厥,被林钧扶住也只是慢慢缓过来,有气无力的说:“没事……”

只是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把林钧看得又是心疼又是可怜。

他看了眼屋子,说:“你先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伯母。”至于乔辅忠,林钧早就知道这人寡廉鲜耻禽兽不如,知道他没有大问题就根本不去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