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锄头走了过去,“怎么了?”

残阳在乔轻轻身后勾出绚丽的轮廓,衬得她那劳作一天已变得凌乱蓬松的发丝似乎都在泛着光,水灵灵的杏眼大大的,无害而天真,脸蛋是微红色,看着很是柔软。

李梅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直到小腹传来的闷痛让她嘶了一声,面色立马白了下去。

“你……”乔轻轻有些慌张了,李梅童的痛苦不像作假,“要不要我带你去找医生?”

“不用,就是平常来那个了……”李梅童尴尬的说,她抬头望了眼正在收拾东西聚在一起的人。

她自认自己跟乔轻轻的关系很是一般,但现在她却不得不求乔轻轻帮忙,于是惨白下去的脸又因羞闷变红。

乔轻轻一直听说有的人的会痛经,但从来不知道有多痛,现在见李梅童这样毫无血色的模样还是慌了神。

“你都成这样了,我带你去看医生吧。”她劝着。

“不用……”李梅童都快哭出来,一半是痛的一半是羞的,她握住乔轻轻的手说:“不用去看医生,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忙就行。”

“你说。”乔轻轻伸手扶住她,结果自己跟着踉跄了一下,好在李梅童心思不在这。

前面的点长催了一声,乔轻轻遥遥应了声,让他们先走。

“你帮我挡一下就行。”

而李梅童这时也将自己的需求说了出来,细若蚊声,涨红着脸。

“什么?”乔轻轻没听清,她一手扶着人另一手还得拖着锄头,水壶挂在了胸前晃晃悠悠的。

李梅童重复一遍,乔轻轻总算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