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与的话,精准地戳中了颜济清的痛点,她用抬起头,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盯着颜与,恶狠狠地问:“这照片你哪来的?”
“当然是找人去他家拿的啊。”颜与一脸无辜的神情,“他因为你,这么多年都不敢回国,所以我只好让在美国的朋友去找他了。”
事实上,照片是她请专业人员p的。
那个男的早就把沈婉忘了,和一个韩裔女人结婚了,现在孩子都十多岁了。
“他祈求我的朋友不要再去打扰他的生活,还说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听见你的名字,更不想在和你扯上什么关系。”
颜与抬起右手托住脸颊,懒洋洋地叹了口气:“姑姑,你好惨啊。你为了他,吃了那么多的苦,甚至杀掉了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可他呢?这个渣男,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你,他对你只是利用,利用你手里的资源送他出国,让他接受更好的教育。不过即使这样,他都不愿意依附于你,不愿意和你结婚,相守一生。”
颜济清盯着照片,沉默了许久,然后在某一刻,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大吼大叫,一边怒吼,一边拼命的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
颜与被她发疯的样子吓的愣了一下,忍不住在心里庆幸。
幸好看守人员够专业,不然颜济清非扑上来掐死她不可。
守在门外的人听到动静,推门进来,颜与对他们做了一个出去的手势,用嘴型说:“没事,我能搞定。”
颜铭既不想影响她的计划,有担心她的安全,纠结的两边的眉毛都快挨到一起了。
颜与拼命给他使眼色,让他快出去。
颜铭不大情愿的撇了撇嘴,叫上两个看守一起从房间里退出来,按照颜与的要求,把门关上了。
等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后,颜与看着像野兽一样从喉咙里发出怪叫,不停地想用头撞桌子的颜济清。
她猜测颜济清应当是在哭泣,只是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既骂不出来,也哭不出来,于是就有了这种悲愤的,充满痛苦和愤怒的低吼。
“颜济清,值得吗?你为他做了那么多,到头来,真的值得吗?”
“你为了他,逼死了自己的好闺蜜;你为了他,将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送到你哥哥床上;你为了他,将你的亲生侄女和一个孤儿掉包,让你哥哥的女儿在外吃尽了苦头;你为了他,浪费了宝贵的青春,染上了毒瘾,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颜济清听到她充满诱导性的话,忽的止住了悲鸣,抬起头,扯起嘴角露出嘲讽得意的笑容,“颜与,你想套我的话啊?我告诉你,你还嫩了点儿。”
说罢,她甩了甩头,将挡住视线的长发甩到两边,向后一靠,带着一副稳操胜券的从容姿态看着颜与,“还有什么招,一起使出来吧。”
颜与早料到她不会这么轻易的认输,也向后一靠,肩胛骨抵在椅背上,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哦,不对,是两个好消息。”
“第一呢,是我找到了我的家人,我外公是风雷集团的董事长,你在美国待了那么些年,应该听过风雷集团吧?他给我留了一大笔钱,足足有一百亿美金呢,有了这笔钱,即使哪天颜家不要我了,我依然可以活的逍遥自在。”
“第二件事,是苏童恢复记忆了。爷爷现在不是退休了嘛,他闲得无聊,打算把苏童和程翊好好培养一下。你看,即使你绞尽脑汁,也没能让沈婉的亲生女儿过上颠沛流离的凄惨生活。不出意外的话,苏童会是颜氏未来的掌舵人,她会嫁给同样优秀的程翊,事业爱情双丰收,不像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就是一个让家族蒙羞,让爷爷都恨不得从来没有生下你的废物。”
“沈婉虽然英年早逝,但她得到过很多人的爱,你深爱的男人,心里一直记挂着她,放不下她;你的父亲,一直对她心怀愧疚;你的哥哥,我不知道他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敢肯定,我爸爸当初肯定是爱过我妈妈的,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做不了假的,我看过他们结婚时的照片,他们俩都是深爱着彼此的。”
“至于你嘛,就是一个臭虫,一个过街的老鼠,注定要躲在阴暗的下水道里发霉发臭。这辈子,你害苦了那么多人,老天爷肯定会惩罚你的,下辈子你会生在一个贫穷、愚昧、充满暴力和不安的家庭。
“没准儿,你会变成一头猪。一出生就被人圈养在猪场里,和一大群猪生活在一起,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等到长得足够肥了,就被送上屠宰的机器,被人放掉血,先用热水烫一遍,然后用刀把你身上的毛一根一根的刮下来,划开你的肚子,把你的心肝脾肺肾全都掏出来,连肠子也不能留下,你会被人一刀一刀的切开,切成一块一块的摆在货架上,被人指指点点,被人挑挑拣拣。
“你的手和脚,会被人从中间切开,一部分拿来炖,一部分拿去炒;你的肋骨会被拿去油炸红烧;你的耳朵和嘴巴会和卤料一起放进锅里,做成最受欢迎的卤猪耳朵;你身上的肉会被切成薄片,一片拿来烤,一片拿来炒,还有一片——”
“闭嘴!”颜济清尖叫着打断颜与的描述,歇斯底里的喊道:“闭嘴!闭嘴!闭嘴!”
“干嘛?这就受不了啦。”颜与勾唇讥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实话告诉你吧,投胎成猪还算幸运的了,毕竟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到了时间就被杀掉,也没什么痛苦。最怕的是,投胎做人,做一个从一出生就被人欺负的人,想死,死不了,活着又很痛苦,那种感觉你能理解吗?”
“想象一下,你每天吃不饱,穿不暖,没有床可以睡,身边总有一群人时刻准备着虐待你,他们用烟烫你,用拳头打你,揪你的头发,用小刀你的皮肤上刻上一个个丑陋的图案,还要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用最细的针从你指甲缝里穿进去……”
颜与伸出手,给她演示,“你看,就是这个位置,用针插进去,不是一下子就插进去,而是慢慢地,轻轻地,一边旋转,一边往里扎。”
“那根针会刺破你的皮肤,扎进你的肉,然后在你的骨头上戳了戳去,你能感觉到银针在骨头上摩擦时发出的声音嘛?那个声音别人都听不见,只有你能听见,你听,嚓、嚓、嚓……”
“啊啊啊啊啊!”颜济清不自觉地向内蜷缩身体,以此来抵挡那种从骨头上渗出的凉意,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感觉好像有人拿着什么东西,在她的骨头上戳来戳去,发出嚓、嚓、嚓的声音。
颜与看着又是缩脖子,又是跺脚,又是尖叫的颜济清,做作的叹了一口气,单手支颐,慵懒的看着对方,“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沈婉对你那么好,你非要害死她,你不光害死了她,还想害死她的孩子。你是不是忘了,那个孩子是你的亲侄女啊,她的父亲是你的亲大哥,血浓于水啊。”
“我没有害她,都是冯莉做的!都是冯莉做的!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什么都没有做……”颜济清低下头,不断地重复着那句“我什么都没有做”,像是说给颜与听的,又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更像是说给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人听的。
颜与依旧是那副懒洋洋地语调,“得了吧,冯莉都说了,是你让她做的,你让她去勾引你哥哥,你让她换掉沈婉的孩子——”
“她放屁!”颜济清大吼一声,打断了颜与的话,那双充血的眼睛,看起来比之前更红了,“是她做的。我亲眼听见的,她和那个叫蒋红的女人说,让她把沈婉的女儿和那个没人要的孤儿调换一下,还说事成之后会给对方一大笔钱。”
颜济清越说越激动,声音却反倒变小了,她咧开嘴笑,眼神中透着一股疯狂的邪气,“我都看见了,那天我躲在角落里,看见蒋红把那两个孩子换掉,之后没过多久,蒋红就从医院辞职了,去了冯忠的公司。冯莉以为她们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我当时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颜与依然保持着单手支颐的姿态,眉眼间透着一股散漫的态度,“我就说你这个人心肠很坏吧。之前为了破坏沈婉的幸福,你和冯莉这种女人做朋友,现在你又为了自保,往人家头上泼脏水。你这种人啊,死后是一定会下地狱的,要滚刀山,下火海,还要被恶鬼拔掉舌头——”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有证据!”
颜与听到这,睫毛颤了颤,却没变换坐姿,懒懒的说:“哦,是嘛。”
颜济清扯起嘴角,得意的笑了,“怎么,你不想要吗?”
颜与轻轻摇头,“我已经有其他办法能搞定冯莉了,你说的证据,对我来说,没有意义。不过……”
她抬起头,冲着颜济清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我倒是不介意让她往你身上泼一盆脏水。这样,爷爷会对你更失望,我爸爸也会恨透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只要他们不管你了,今后你就随我处置了。”
颜与从兜里摸出两根做针灸专用的长针,“看,我连工具都带来了。今天,就先从你的左手开始吧,网上有人说人的左手中指连接着心脏,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等一下,等我试完了就知道了。”
说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举着两根长长的细针走向颜济清,配合着她脸上那种人畜无害的微笑,真是要多瘆人就有多瘆人。
颜济清被吓得不停地往后退,可惜她的椅子是固定在地上的,她只好尖叫,不停地喊救命。
“你别喊啦,我都跟我哥说好了,今天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能进来阻止我的。”颜与笑的愈发温柔,“至于那几个看守,他们也都被我哥叫走了,估计这会儿正在楼下吃烤猪蹄吧。”
颜济清惊恐万分的看着她手里的两枚针,额头出了一层密汗,浑身都在发抖,“你,你别过来!你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生不如死!”
颜与倚着桌沿,轻笑一声:“都这个时候了,你威胁我呢?告诉你,我现在可是一个超有钱的富婆,你只是一个被关起来的疯子,就你,还敢威胁我?呵,真好笑。”
“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算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现在都富的能出门撒币了,害怕你这个孤魂野鬼?”
“你,你……”颜济清死死的盯着颜与手里的针,胸口快速上下起伏,她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条出路,“我真的是无辜的,我没有害你妈妈,掉包的事是冯莉做的!”
“关我屁事,我才不关心是谁做的呢,我现在只想弄死你,替我妈妈报仇。”
“你……你……”颜济清喘的很厉害,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一样,身上的汗水都把衣服浸湿了,“你难道不想让冯莉生不如死吗?这些年,她一直在背后算计你,当初,她买通了沈婉身边的保姆,偷偷换掉了她的药,所以沈婉才会上吊自杀。这些事,我都是有证据的。还有她和蒋红之间的交易,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有证据,我全都有证据!”
“是吗,说来听听。”
颜与吹了吹夹在指缝里的长针,漫不经心地说:“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这两根针戳进你的眼睛。其实,从我小的时候就很好奇,眼球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是液体还是固体,如果把它戳个洞,它是不是会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啪的一声,爆开。”
作者有话要说:与哥要是放古代,肯定可以在慎刑司闯出一片天地。
这篇文快完结了,抓紧时间给我的预收打个广告。
《穿成圣母女主的炮灰小跟班后》
【天然呆x疯批】
沈晴穿了。
穿成一个没系统、没光环、没背景的三无小可怜。
看着极度重男轻女的父母,以及恶劣到极点的生存环境,沈晴毅然决然地背上书包出门打工。
结果……
一出门就被车撞了。
撞她的人很有钱,对方问她想要什么样的赔偿。
沈晴:我想要一份工作。
于是,她成了林家那位疯批少爷的贴身女仆。
少爷人美路子野,喜怒无常,身边的佣人换了又换,据说没哪个佣人能在他跟前撑够一个星期。
第一天,沈晴不小心泼了少爷一身咖啡,吓得管家想连夜买飞机送她出国避难。
第二天,她失手将坐在轮椅上的少爷推下楼,管家当场晕了过去。
第三天,她帮少爷洗头,不小心看光了少爷的身体。
第四天,……
在林砚眼里,接近他的女人,不是贪图他的美色,便是想要他的钱。
直到——
他遇到沈晴这朵奇葩。
她既不是想要他的人,也不是想要他的钱。
而是想要他的命。
第n次被沈晴“误伤”后,林砚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塞到她手里,扯开自己的衣襟,指着心脏的位置说:“把刀插进去,给我一个痛快。”
沈晴愣了愣,忽然一拍脑门,惊呼道:“完了,我突然想起来刚才给你喝的牛奶是生的,我忘记加热了。少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林砚:……把刀给我。
自己动手,至少能留一个全尸。
【一心想搞钱的天然呆小女仆x除了钱一无所有的白切黑疯批少爷】
和原先的版本有些不同,做了一些调整,喜欢的小伙伴记得去收藏一波,爱你们,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