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学,住四人间,室友来自五湖四海,虽然各自都有一点小脾气,但是相处的还算融洽,至少不会面对面的互相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颜与从小便渴望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卧室,就像她在酒店的那套客房一样,完完全全只属于她一个人。
说话间,二人走到了别墅的门口,保姆从里面打开门,看见许久不见的颜与,笑着和她打招呼。
颜与回礼后,问道:“我爸在家吗?”
“先生和太太出去了。”
“冯芮呢?”
“三小姐在楼上学习。”
颜与点点头,“谢谢。”
她让颜铭在楼下等着,自己跑上去拿东西。
进了卧室,看见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书桌,颜与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冷哼道:果然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才离开几天,冯芮就敢跑到她的地盘上撒野了。
颜与走进衣帽间,拿起那只大白熊,夹在腋下风风火火的往外走。
她和苏童住在三楼,冯芮住在二楼,颜与走到冯芮的卧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过了两分钟,象牙白的木门被拉开,冯芮面色警惕地看着她,“你怎么回来了?”
颜与嗤笑一声:“这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回来。”
大概是看家里长辈都不在,冯芮也懒得装下去了,满脸讽刺的说:“你家?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这是你家。”
颜与轻轻吸了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暴脾气,冷静的问:“我的房间,是你弄乱的?”
冯芮抬起双手交叉在胸前,嚣张又狂妄地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是我,怎么样?你有意见?”
颜与抿起嘴角,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右手给了她一耳光。
“啪!”
冯芮被她打偏了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人影,好半天才回神,捂着脸,惊愕道:“你居然敢打我?”
颜与笑:“刚才这一巴掌,我是替苏童打的。”
话音未落,她抬起左手,照着冯芮的右脸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狞笑道:“这一巴掌,我是替颜与打的。”
冯芮被打蒙了,完全忘了该做什么,只是愣愣的盯着她。
颜与上前,一把攥住她的衣领,将她用力搡到门上,勾着唇,笑不及眼底:“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苏童的记忆开始恢复了,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说罢,她松开手,冷哼一声,抱着熊转身离开。
须臾,身后传来冯芮歇斯底里的尖叫和沉重的脚步声,“颜与,你给我站住……”
颜与停住脚,回头,轻蔑的看着朝自己扑过来的冯芮,瞅准时机,抬腿就是一脚。
冯芮被她踹到腹部,飞了出去,狼狈的摔在地板上。
“跟我动手,哼,就你也配?”颜与冷哼一声,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颜铭坐在一楼客厅喝茶,听见楼上的动静,急忙放下茶杯,往楼上跑,在一楼二楼中间的台阶上,遇到了抱着大白熊的颜与,紧张的问:“怎么回事?我刚才怎么听见冯芮在吼你?你们吵架了?”
“你看我像是那种会随便和人吵架的人吗?”她一般都是直接动手的好吧。
吵架太麻烦了。
她一向是能动手就尽量不哔哔。
“……”颜铭一副“你以为呢”的表情看着她。
“好了好了,快走吧。”颜与催促道:“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她推着哥哥的肩膀往下走,二人很快就走出了精美大气的别墅。
与此同时,从地上爬起来的冯芮,捂着剧痛的肚子跑回卧室,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没等电话那头的人开口,便嘶吼道:“妈,我要颜与死,现在就要!我要亲手弄死她!”
作者有话要说:与哥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
想起关汉卿的《一枝花·不伏老》中的一句话: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
颜与穿越后,加上了一个不怕死的buff后,几乎和那颗铜豌豆一样了。
看淡生死,不服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