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河骂爽了,又立刻坐回去,掏掏耳朵,全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把主场交给季无忧。
果然,盛有成拄着拐杖指着季无忧:“你就是这么管教老婆的?”
季无忧立刻维护道:“秋河很好,不需要管教。”
盛有成立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啊,就该跟姑父学学,老婆不听话就打,多打几次就好了,尤其等她生了孩子,就更跑不了了。你看看你姑姑,被我管教得多听话,也就是你长大了不许我动手,不然现在我接着打。”
在盛家最初那几年,盛有成甚至当着季无忧的面动手打季长青,每一次季无忧都拼死相护,结果盛有成连他一起打,他跟季长青两人经常被打得遍体鳞伤,抱在一起互相心疼。再后来季长青仿佛变了一个人,虽然不动手打他,却暗中示意儿子女儿欺负季无忧,示意保姆不给季无忧饭吃。然而尽管如此,季无忧仍在盛有成想欺负季长青时挺身而出,渐渐地,碍于他和盛月华的维护,盛有成不敢再动手打季长青,只会继续对季长青冷暴力。
虽然在书中已经见过盛有成的人渣行为,但此刻盛有成把家暴当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炫耀给他们听时,林秋河还是不可抑止地感觉到恶心:“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季无忧却早已麻木了,他曾经无数次劝季长青离婚,得到了却只是冷暴力和疏远。季长青自己不想从淤泥里出来,别人谁也拉不动。
季长青脸色顿时发白,却跟以往三十多年一样,低着头没有做声。
盛有成沾沾自喜:“小孩子家家什么都不懂,我不跟你说这些。”盛有成转过来问季无忧,“无忧啊,你现在已经是长风集团的董事长了,怎么样,考虑让我们入股吗?姑父也不多要,你给个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就行了,价格嘛,大家都是亲戚,便宜点。”
季无忧不想跟他废话,冷冷道:“盛月华没告诉你吗?我不仅不会把长风集团的股权给你,我还要从盛世集团拿走原先你从我爸妈那里侵吞的所有资产。”
盛有成甩手掌柜当久了,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只是偶尔看到盛世集团股价一路下跌,这才察觉到情况不对,去问盛月华,盛月华当然懒得告诉他,他只好带着季长青偷偷来找季无忧,想着从季无忧这里捞点东西走。
看着季无忧冷漠的表情,盛有成这才反应过来,震惊道:“你什么意思?”
季无忧冷冷道:“我的意思,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季无忧停顿两秒,转向季长青,语气和缓了许多:“季女士,当年盛有成侵吞了季家许多财产,其中包括我爷爷奶奶的那部分,那部分的五成资产我不会要,因为那部分本来就是爷爷奶奶留给你的。但剩下的我必须拿回去,希望你能谅解。”
季长青整个身躯猛地震了下,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叫我什么?”季长青眼睛红了一圈。
盛有成还以为季长青没听懂,帮季无忧重复道:“他说他要拿回他们家的财产!我就说他就是一个白眼狼,你当初就不该收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