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父母去世后,季无忧从来不过生日,就连盛月华那样的工作狂也会在这一天特意给季无忧放一天假。

林秋河不由地想,季无忧这么讨厌姜琼宇,或许就因为姜琼宇没有脑子不做调查,居然给季无忧送手套玩偶给他庆生,结果就这样踩到季无忧的逆鳞上。

林秋河想了想,下单买了两瓶红酒。

拍戏回来后,季无忧扫墓还没回来,林秋河自己打开红酒倒了一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饮。

他酒量不好,只能小口尝尝,喝多了容易耍酒疯。

门外传来“叮”一声房卡开门声,季无忧推门而入,裹挟着屋外雨水的潮湿感,径直向林秋河走来。

季无忧头发还有些潮湿,带着一身的潮气,坐到林秋河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林秋河拿来一个大毛巾,披在季无忧身上,然后坐到旁边,默默喝自己的酒。

窗外雨声淅沥,两人就这样并排坐着,安静喝酒。

不知怎的,明明今天是季无忧父母忌日,心情不好的是季无忧,可林秋河却也觉得万分失落,他总是莫名其妙地想要安慰季无忧。

怀揣着这种失落复杂的心情,林秋河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

几分钟后……

“老公,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啊,明明知道你很危险,我不能对你动心,但我就是忍不住想安慰你,想让你心里舒服点。老公,你头发好湿啊,你应该先去洗个澡,洗完澡再来喝酒,我会陪着你,会一直陪着你。”林秋河脸颊发红,大着舌头,扯住季无忧身上的白毛巾,给季无忧擦擦头上脸上不小心沾到的雨水。

“老公,我好想抱抱你,我真的好心疼你啊,我心里好难受。我一难受我就想喝酒,但我一喝酒就容易发酒疯,我一发酒疯就容易露馅……我好难啊。”林秋河哼哼唧唧,看起来委屈极了。

季无忧看一眼林秋河的酒杯,这才第三杯吧,三杯就醉成这样?

他还没来得及深思,林秋河已经扑到他身上,小声道:“我不说话,我不吵你,我不可以醉,你需要安静。”

季无忧揽住林秋河摇摇欲坠的腰,无奈道:“你已经醉了,我扶你去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