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忧仍固执道:“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林秋河气到话都说不利索:“我这是为了谁啊?我是为了帮谁出气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想让我进监狱!”

季无忧翻脸不认人:“又不是我教唆你打人泼油漆的,你自作主张多管闲事,明明我已经教训过他了,还在那里多此一举。”

“你成语用得挺溜啊,我自作主张多此一举?”林秋河噌一下站起身,吼道,“季无忧,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季无忧丝毫不示弱,冷声回怼道:“小孩子行径不可取。”

林秋河回道:“这叫稚子童心,你懂个屁!”

季无忧应道:“哪个稚子会打人泼油漆?”

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刚才还在教育两人的张莱昂立刻柔声劝道:“好了,不吵了,这事我来解决。”

林秋河怒道:“不用你管!”

眼见两人剑拔弩张,张莱昂给戴椋使个眼色,两人悄悄退出房间。

林秋河夫夫俩的事他们自己处理,这两人不掺和。

看到张莱昂一走,季无忧立刻和颜悦色:“好了,我逗你的,我不这么说跟你闹起来,等下张莱昂还得教育你。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我知道张莱昂的脾气,你这事闹得这么大,他至少还得念叨你三四个小时。”

林秋河一听,这才坐回沙发,脸色稍微好点。

“不过别再有下次了。这次你不光没告诉张莱昂,你也没告诉我啊,我都不知道你突然出门要做什么,不许再有下次了。”季无忧柔声劝道。

林秋河不好意思道:“我这是气上头了,突然就想教训他,没提前跟你们沟通,是我不好,不会再有下次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季无忧摸摸他的头,取笑道,“下次可别让我去派出所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