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却白喝了口水,点头。
九点钟,北门人声鼎沸,谢却白坐在自动降温遮阳伞下,套着红马甲,带着工作牌,拿着工作型光脑,这个时候还不是太困。
坐在谢却白旁边的男生把饮料放到桌子上,“谢学姐,准备开门了,一会儿你就负责登记就好。”
“好。”
一切都很顺利,新生对军校生活充满期待,积极的配合工作,每个进门的新生都要先到谢却白那里拍照登记录入。
这个工作一点也不累,但真是很容易困。
过去多年第一军校招生不以愈疗系为主,但这两年因为游戏舱和全息头盔的普及,有的人精神病变值大多在及格线附近,第一军校也再次进行了扩招。
许雨桐光凭文化成绩排名上不了第一军校的愈疗系,她都打算放弃竞争,去帝国大学人挤人了,但没想到第一军校扩招了,她刚好是被新扩招招到的最后一名。
即使是吊车尾,但成功在喜欢的大学上了心仪的专业,许雨桐作为受益者,对第一军校的好感直升,还有一直处在风口浪尖传说中的天才愈疗师谢却白学姐。
此时,谢学姐一手立着正在拍照的工作型光脑,一手托腮,长而翘的睫羽下,是遮不住的阴影,在冷白的肤色映衬下更加显眼。
许雨桐轻手轻脚的对准工作型光脑完成拍照,没忍住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只有她一个人没忍住吗?
不,我们都没有!!在场发现谢却白睡着的新生里,不少人大着胆子偷拍。
谢却白困顿的睁开了眼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睡着了,看了下时间,过了一两分钟,身前的新生已经排起四五人的队了。
揉了揉眼睛,喝了口水,谢却白一只手固定着工作型光脑,提醒后面的同学天气太热了,不要在她这里等,“对面也可以拍照的。”
“嗯嗯。”
新生们齐齐应声,但就是不动,不过只是拍照登记,很快就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