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疏桐沉着脸,“有你这样的朋友,我还真替切白担心。”
曲江:“那你就担心着吧,我放心就行了。”
齐疏桐:“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清楚,你自己心里清楚。”
曲江笑着说:“哦,那你倒是说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
最后齐疏桐也没有把曲江打断他表弟手腿都打断的事情说出去,他向来信奉实力至上,即使说不过,也不会因为恼怒把别人的私事爆出。
但同样也不会给曲江好脸色,曲江也懒得惯他,笑中带着嘲意。
两人之间虽然没有多余的动作,但是无声的硝烟在弥漫,空气中多了几分紧张的气息,从楼里下来的军校生努力想做到目不斜视,但又忍不住偷偷瞟几眼。
两人之间明显是积怨已久,不仅仅是因为谢却白,谢却白自然看得出来,两人口舌争执,谢却白挪到阴凉处,打开光脑回复孟云廷的信息。
不到一分钟,程兆眠从楼里缓缓走出,看到了谢却白。
走到谢却白身边,程兆眠像是没有看到针锋相对的两人,带着温和的微笑,“谢同学,今天的三个我已经收好了,你还有课吗?”
谢却白摇头,她不喜欢太热,不知道曲江他们还要吵到什么时候。
程兆眠点头,“那我们先回去把工作做完吧。”
“好。”谢却白完全没有犹豫,看了下曲江,“走吗?”
曲江也懒得继续跟齐疏桐在大太阳下面争执,“走走走,我也走。”
离开前,程兆眠朝齐疏桐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谢却白离开。
齐树桐站在原地,谢却白左边站着曲江,右边站着程兆眠,看着三人慢慢离开,也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地的吃瓜群众。
站在一旁偷偷吃瓜的军校生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