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六爷气的翻了个白眼,怒道:“你……你就惯着她罢!迟早要出事!”
说完双手背后,气冲冲的摔门走了。
孟羽眼眸冰寒,若不是……
罢了。
女子嫁人,娘家是后盾。
她不能得罪父亲……
冬日晴好。
将军府。
薛娇坐在窗边做女红,听到铃兰绘声绘色的禀话,绣花针差点戳了手指。
“竟……竟如此不顾体面,亲姐妹真的在静安侯府打起来了?”
“夫人,真的不能再真了!”铃兰一边比划,一边禀话:“听静安侯府的人说,孟夫人那脸被挠的没一块好肉,肿的这般大……可吓人了!”
薛娇:“……”
一阵无语。
更多的是快慰。
“这还不是更好笑的。”铃兰憋着笑,继续禀话,“最可笑的是那黄姨娘,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侯爷去拉架,她竟狠挠了侯爷一下子,将侯爷的脸都挠破了……”
黄姨娘和侯爷都不是好人,铃兰在心里记恨着呢,他们越倒霉,小丫头越开心。
薛娇“啊”的一声惊呆了,喃喃道:“那黄姨娘当真好大的胆……后来呢?”
“侯爷一巴掌将她打晕了过去,现今还在静安侯府哭天抢地呢。”
“听说,三公子为此去找了侯爷,也被侯爷发怒给踢了一脚,三公子走路都跛了……”铃兰继续禀话。
薛娇有些晃神。
她两辈子的记忆里,静安侯对慕子峤这个最小的庶子宠爱如命,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更何况踢一脚,还将慕子峤给踢跛了。
“静安侯府……这是鸡飞狗跳,满地鸡毛啊。”薛娇感叹,随即缓缓弯唇。
当真是一出大戏,可惜她没有亲眼见到这大戏开场。
“何止呢,夫人您是不知,那孟家也是鸡飞狗跳……
那孟家三位公子都是学武的,孟夫人那般惨状的从静安侯府回去,传言那三位公子个个拿了刀枪要去静安侯府替孟夫人讨回公道呢!”
薛娇实在忍不住的笑了。
“也是,孟家那三位公子还是有骨气的,知道替他们母亲讨回公道。”
“哎呀,夫人,这静安侯府和孟家这亲戚成了姻亲原本是一件大喜事。这下好了,喜事还没成,倒要成了仇人了!”
仇人好啊。
薛娇扬眉,笑眯眯的在心里说了一句。
隔日,薛娇吃完早膳,在暖阁里见了将军府的几位管事娘子,安排了事务下去后,小丫头来禀话,说是孟家小姐来了。
薛娇讶异的眨眨眼,孟羽马上就要和慕子峤大婚了,这个时候不安心在家中备嫁,还有心思来见她呢?
还真是个不一般的女人呢。
眼眸微闪,薛娇慵懒的正了正身子,“那就见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