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好,马上就好,也不会太疼。”夜初安慰了吴恙一句,将吴恙按平在床上,撩起吴恙的亵衣,在手上擦了药酒,之后又把手掌搓暖,就在吴恙后背用力缓缓的揉推起来。
略带粗糙的手在后背开始游走,吴恙觉得背上着暖暖的。背上又酸又疼,吴恙双手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如果疼可以喊出来。”夜初轻声说。
吴恙咬牙摇头。
夜初手上的力度慢慢加大。吴恙实在没忍住“恩。”闷哼了一声。吴恙哼出声后,夜初的力度小了很多。
又推了一会,夜初停手将吴恙的衣服拉好,起身说:“好了,睡一晚上就好很多了,连续推上几次,应该就好了。”
吴恙很痛苦的说:“还要再推几次!这么麻烦,我喝了它算了。”
“你以为这是你炖的那些补药吗?”夜初一本正经的说。
“休息吧。”夜初帮他盖了盖被子,拿着药酒走了。
这个春天王家办了无数个赏花会,樱花、杏花、梨花、桃花、挨个的赏了一个遍。吴恙每参加一次这样的宴会心中就感慨许久。这世家阀门、官宦府邸酒池肉林,城外百姓饥肠辘辘、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真应了那句话——万恶的旧社会。
春去夏来,天气开始转热,蚊虫也多了起来。每晚睡前,小环都会点起艾草熏蚊虫。吴恙觉得自从有了小环与小燕,日子过得精致起来。每天的衣服都是熏香熏过的;每时都有热茶可以喝到;每次出去回来,有人递上热腾腾的毛巾。为此吴恙没有少夸她们两个,时不时还会去胭脂铺子买些胭脂送给她俩。换季了,吴恙估摸着姑娘家都爱美,这日从南伶院回来的路上,顺便去了绸缎铺子,选了两匹料子给她们做衣服。买完料子看看时间尚早,就去了一旁的茶铺喝茶、听书,顺便沾沾人气。
吴恙选了靠窗通风的位子坐下来,点了一壶茶,一碟杏干,一碟脆枣。茶博士将吴恙要的东西端上来。吴恙一遍喝茶一边听书。其实说书先生说的内容不重要,吴恙就想凑热闹,时不时还跟着大伙一起喝两声彩,还学别人赏给了说书的先生十文钱。
茶铺内大伙听的正起兴,进来了两个,这两人一到便开始赶人。吴恙看了那两人一眼就知是谁来了。真是冤家路窄,自从上次坠马之后,吴恙已经有月余没有见过谢长安了,没想到今天喝个茶还能碰上。好汉不吃眼前亏,这谢长安自己现在惹不起,咱就躲着点。吴恙将杯子里的茶一口喝干,又把瓷碟里的杏干、脆枣一股脑的倒进嘴里,边咀嚼边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