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温斯特子爵死去的信息由查马场案的人公布出来之后, 他遗留的财产似乎还没来得及去拿。

艾尔塞因并不想那笔钱被别人拿走,这里的别人特指喜欢搞无聊问题出来恶心人的家伙。

得找个时间去取一下了。

……

“咔哒。”时针指向了中间的位置,将前一日和后一日清晰地分成了均匀的两半。

还没有睡的蒂娜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面前半透明的透出隐隐星光的水晶球,不知道正想着什么。

“扣扣扣。”窗户外面响起了敲击声,是礼貌的问候。

“我如果不给你开窗,你会破窗而进吗?”蒂娜稳稳当当地坐在原位,丝毫没有去开窗的意思,反倒笑着说。

“噢,不必。”磁性温厚的声音回应了蒂娜,“我只是不想显得太过粗鲁。”

“咔——”本来完好的窗户一瞬间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然后悄无声息地碎裂。无数晶莹的碎片折射出清冷的月光。

自窗户走进的男人摘下帽子,潇洒又绅士地行了一个礼。他用手掌在空气中一抓,一朵鲜艳欲滴的鸢尾花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他脸上带着尊敬的笑容,清新又自然,表情真诚而丝毫不令人感到冒犯:“希望这能代表我夜间打扰的一点小小歉意。”

蒂娜没有接,她看着男人深邃的眉眼,仿佛盛满深情的祖母绿眼眸,突然扯了一下嘴角:“一个不敢以真面目来找我的人,来谈什么歉意?”

艾尔赛因并不慌张,蒂娜向来处事周全,这样直接的不给脸面,恰恰证明她极其在意。那……大概是那朵鸢尾花刺激到她了。

“是没什么资格来谈歉意。”艾尔赛因温柔而无奈地开诚布公,声音如同一把大提琴般温和而磁性,“我是来谈交易的。”

“来谈交易。”蒂娜眯着眼睛斜斜看了艾尔赛因一眼,“以这样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