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才不想浪费时间搭理那家伙,“走吧,我听说大学食堂里的菜都还挺好吃的。”
他用左手拍了拍白予墨的肩膀,随后又很有分寸的放下,“咳,走吧。”
“好。”白予墨点点头,“但刘先生……”
刘先生已经把车发动起来,他本来是去约炮的,只是中途把封云给送过来而已。
“他晚上有点事。”封云笑道:“你冷吗?”
“嗯?还、还好。”白予墨穿的还保暖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寒风里等十多分钟。
但他的脖子却露在外面,想起现在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他微微抿唇,随后道:“您不冷吗?感觉您穿的很少。”
满打满算只有毛衣和风衣,风衣还要穿不穿的挂在身上。
“哎呦,咱们也没差几岁吧,我今年才23,直接叫我名字吧。”
封云耸耸肩,又补充道:“我一点都不冷,反而还有点热,你要不要试试?”
他伸出自己的手,举在半空。
白予墨低头看了看,那只手的掌心有很明显的茧子,虎口处还有一条早已愈合不了的伤疤。
封云不太好意思的笑笑,将手插回风衣口袋里,“不好意思啊,以前贪玩弄得,吓着你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被吓到。”白予墨立刻摆手,为自己刚才的不礼貌感到了愧疚和自责。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于是只沉默着带封云往食堂走去。
气氛有些沉闷,封云笑了笑,从口袋里再次将手掏出来,“这个,吃糖吗?”
他手心里,静静的躺着两块糖,一块是巧克力、一块是奶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