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江寒枝顺从地借着文昭的力气站起身来,他似乎没有什么力气,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靠在文昭身上。

文昭将他往自己的身后扯了扯,因为离得近,还能够听到对方虚弱的喘息声。

她偏头看了一眼还杵在门口的那群记者,道:“让一下吧,他需要去医院。”

记者们看着文昭的方向,嘴巴张成大大的「o」形,一脸震惊。

文昭:??

站在最前面的记者嘴巴哆哆嗦嗦,发出几个颤音,“真的,真的是,是江,江,江……”

随后他还不忘举起相机,对准两人。

文昭皱眉,转头看向身后。

江寒枝已经将床单扯了下来,露出一副苍白虚弱的模样,眼神中依旧是那副受了辱的模样,此刻他死死地盯着文昭,一抹狠厉一闪而过,紊乱的呼吸早已恢复如常。

文昭呼吸一窒。

她被演了!

江寒枝根本没有被下药。刚才的模样都是演出来的。

然而,等到文昭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晚了,江寒枝比她率先做出反应。

他握着床单的手缓缓垂下,手指一松,雪白的床单翩然而落,盖住了两人的脚背。

江寒枝垂着头,双手紧紧握紧,一副隐忍的模样。

他留给大家足够长的反应时间后,抬头望向文昭,满眼的控诉与委屈,压抑的声音充满怒火,“你简直让我恶心。”

“下流!”

江寒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伸出手,狠狠地推开文昭,拨开人群往外冲。

他的背影似乎都带着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