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嘛……”萧厌衍真诚地说道,“就是想看看许小姐的脸皮有多厚。”
许宁宁微笑道:“萧少爷,这是您的脸皮。”
最近,笨头鱼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前天晚上说他烦,今天又跟他顶嘴。
他突然想起许宁宁第一次给自己梳发时,喷了一大口蛋花味的护发口水,不禁哑然失笑。
“来玩,来玩。”许宁宁突然起了兴趣,眼睛亮晶晶的,“你先戳我左边。”
她鼓起左边脸颊,就像含了颗小球。
萧厌衍照做,伸出冰凉的食指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许宁宁原本鼓起的左脸颊急速瘪下去,同时右脸颊鼓起来。
就像是小球被萧厌衍从左边按到了右边。
萧厌衍心领神会地再戳她脸的右边。
紧接着,右脸的「小球」被戳破,左边的「小球」再鼓起。
两人就这样乐此不疲地玩了一早上。
甚至当一行人跟在公公身后,在宫道中行走时,萧厌衍还低声在许宁宁耳边叮嘱道:“回去再接着玩。”
“不玩了,不玩了,我脸都酸了。”
没想到这人玩心也挺重,但许宁宁惯会知道如何一针见血地拿捏他,“再说了,你不是老说一日之计在于晨吗,你还练不练功了?”